此间风月

若想要的没有到手,就请别放我自由。

楚留香手游/武华武/和亦/其他莫名其妙的cp

武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道姑呜呜呜呜

金陵夜话【楚留香手游/武华bl】


武当×华山  he
写到最后发现两个人挺少女啊×
文风欢脱最后正经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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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里画楼今尚在,六朝金粉付秦淮。

02
  华山这个门派,有三个关键词。
  
      行侠仗义,气候特异,江湖卖艺。
  
     于是在行侠也行不了夏天也不能收空调费弟子们三个人用一条裤子的江湖现状下,卖艺成了最好的赚钱选择。众多有志华山子弟纷纷加入,卖艺项目包括传统耍剑金顶跳楼云梦搞事以及在扫地僧前反复横跳大鹏展翅,可谓全面发展。
  
      华山子弟表示很骄傲。
  
    怎么云梦都开发基佬快乐水洗浴服务,武当天天算卦教人打养生太极,暗香行踪不定专砍江湖骗子少林也卖祈福的小东西了,我们华山还不能搞点东西挣钱?
  
03
  沧海其实也卖海带和咸鱼。
  ——百晓生《我没说过》 

04
  于是在众名家弟子赚钱方式百花齐放羡煞旁人时,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华山看着自家秀恩爱的师兄师姐,惊奇地发现,已经到了七夕。平素插科打诨的情侣们也摒弃了打是亲骂是爱的传统相处模式,纷纷冒出了巨大的粉红泡泡。多得仿佛要将华山的积雪都融化。

  咳咳,恋爱啊。

  华山对这些感到很不理解,双手一背,金顶跳楼去也——他当然不是没事闲的蹦极玩心跳,摔成重伤爬来爬去的人总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这样他就可以帮昨天看见的那小乞丐筹点钱了。

  华山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毕竟他也偷瓜偷鱼调戏姑娘。

  他当然只是……看不得普通人受苦。
  
05
  ……出师未捷身先卡,长使英雄泪满襟。
  
06
  华山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卡在金顶那华贵装饰的奇异缝隙里做出奇异的表情。

  丢脸啊。

  自己好歹是个老江湖了,什么偷瓜被抓调戏小孩被秒撞了扫地僧之后飞出去十八米远都经历过,哪里会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遭遇这种情况。

  唉,真是历尽千帆,阴沟翻船。

  他活动了下身子,费力地扭动了下腰,鬼畜的动作里充满挣脱桎梏的渴望,习武之人身子强健,也不至于在这里骨折受伤什么的,可眼看皓月初升,华山却是依旧卡在那里运动不得。

  七夕时跳楼的人很少了,每个有情缘的人都成双成对去游山玩水参与活动,偌大的金顶剩他一人对月,莫名生出点孤寂和凄凉。

  华山突然有点难过。

  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又为自己刚才的难过感到奇怪了。

  为什么呢?

07  
  耳边一阵风掠过。

  轻功?

  华山想转身,但最后屈服在了会将脖子十分惨烈地扭断的可能下,只能闭眼——这是在金顶吧——祈求无量天尊,这人千万要看到他,千万要救下他,而且,最重要的是,千万千万,别是他的仇家武当。

  他俩在论剑时认识的,当时华山摔残了又开了个论剑,匹配到武当,武当看着他良久然后斩无极了他后来又追着他砍了七条街宛若疯魔,不结仇才怪。

  要是武当过来了……呵,就凭他俩天天打架的“交情”,简直就是人间惨案。

  身怀武功的人五感灵敏,华山听出来背后那人正在逐渐向他靠近着,引来些风声飒飒,落叶飘飘。只是动作带了些许犹豫,仿佛在救人的边缘试探。

  “后面这位兄台!!!!好人一生平安!!救下我吧!”华山想了想,决定终结对方的试探,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万一真走了,他可能要在这里度过一个最最难忘最最销魂的七夕了。

   一阵沉默。

  连风声都没有。

  然后华山感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08
  原来金顶不仅能向下蹦极,还能向上飞天。
  
09
  月色如水,夜空晴朗,万里无云。

  他被仇家武当扛在肩上,眼睁睁地看他往金陵方向大飞特飞,白衣飘飘荡荡,宛如一块大白豆腐,而他十分僵硬地被扛着,估计发绳早就掉下来了,此刻应该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也许他还要感谢自己的鞋子十分争气,至少两只都在,嗯,目前都在。

  华山眨了眨眼睛,感到自己的脑子可能要在这一幕下完美当机。

  “你怎么在金顶?”一切的始作俑者突兀地开了口,声线十分平稳,好像觉得此时此刻扛人狂飞这事儿十分正常似的,比他在金顶把华山暴揍一顿还要正常不过了。

  华山张了张嘴,最后冷静思考了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只是有气无力地来了句:“跳楼,挣钱,养大黄。”

  “大黄是谁?”

  “一条狗。”

  “……”

10
  其实跳楼那点钱根本养不起狗,也根本就没有大黄。

  华山只是想借此表达下对武当的强烈不满。

  但在这一路的倒霉旅程后他们总算安稳落地,华山也奇妙地避免了直接被抛尸荒野的命运,不过很显然,热热闹闹的金陵城,两个大活人从两万米高空着陆还是十分引人注目的,尤其是一个还衣衫不整地被扛在肩上拼命蹬腿,在七夕甜腻的氛围里,华山感觉到路人看他俩的眼神明显混杂了些其他的意味。

  “……你放我下来。”华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误会就误会吧,谁还没经历过呢。大不了明年找个姑娘到这来以证清白。

  武当愣了愣,然后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拒绝。”

  “????”

  华山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可能因为太冷了,冻的。
  
11
  对坐三杯酒,灯火如昼,花满枝头。

  这武当的脸在灯光下还是极为好看的,线条柔和,凤目明澈,似笑非笑地,让华山对那张男人的脸有点心生羡慕之意。你看,就凭这张脸,那酌酒的小姑娘还特地给他多加三分。

  但说来说去这武当也挺可怜的,他一边痛饮一边想着,千里迢迢带他到金陵,原来只是因为七夕节没有人陪喝酒,当平素一本正经的脸浮现出央求的神色时,华山简直没忍心拒绝。

  答应了,也就被放下来了。华山揉揉有点酸痛的腰,十分心痛地想着也许整个金陵都在传他的光辉事迹,作为反面案例告诉大家皮华是怎样作死成功的。

  他又倒了杯酒,只有水声才能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两个仇敌在七夕时为了摆脱单身狗的痛楚开始对饮狂喝,这怎么看都能让人笑上个一年半载。

  啊,这就是生活么。

  华山心酸地灌下去一口酒,有些许从脖颈上滑了下去,一路延伸到衣襟的内里。

  说来可笑,他只顾烈酒的滚烫醉人,当然没注意到武当对他同样滚烫却万分隐晦的一瞥。
  
12 
 人喝醉了就喜欢胡思乱想。喝的越醉,想的越多。

   华山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了,倒在桌上用已经迟钝的大脑思考人生,努力地探究自己为什么芳龄已近二十五大关,却还是孤身一人无可牵挂,唯一一个比较熟的还是自己的仇敌这种鬼情况。

  也许是他活该,穷鬼一个还随心而行,浪荡市井一身红尘气,看似志趣相投的人,实则与他大相径庭,如此,认识也就止于认识了,华山也不愿意非去较那个真。

  太率性,也太俗,俗气里还非要带那么一丝傲气,简直讨人嫌的很。

  他麻木地继续思考着,陡然间桌下了脚被人踩了一下。

  “……干嘛!”华山反应了一会,再猛地抬起头,带着醉鬼才会有的放纵不羁,瞪着对面竟然还万分清醒的罪魁祸首。

  “原来你没睡着啊。”武当打量了他良久,来了这么一句,“叫你陪我喝酒,你倒先醉了。”

  华山怔了一会儿,眨眨眼,大力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醉鬼标准答案:“去你的!我才没醉!”尾音稍稍上扬,竟是十分流畅地吐出这几个字——事关尊严,不能结巴。

  武当见他那样,淡淡地笑了一下。

  华山再次眨了眨眼。

  ……自己可能真的醉了。
  
13
  既然是酒馆,就该有个打烊的时候。

  老板娘扭着腰过来,手脚利落地收了桌上一大堆已经空空如也的酒罐子,同时还收了武当的一大堆银子,毫不留情地把他俩请了出去,“吱”地一声插上了门。

  “两位客官,有空再来。”

  武当蹙了蹙眉,然后十分熟练地扛起快要人事不省昏昏欲睡的华山。
  
14
  华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面香烟袅袅,装饰颇为高雅的居所中备了简单的家具,有人引他上了榻,一身白衣,看不清面容,只觉得似是相识。

  梦里那榻很软,比他平时睡的草垛柔软多了,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想要就此睡去——为什么梦里还会想着睡觉呢?可那人坐在榻边,摁住了他伸在床边的手,动作极小心地将手搁在自己的唇边——然后——荒唐——他感到一阵温热过来,弄得他全身发烫——那人吻了他的指节,如果他没有记错。

  对方在说什么——稍微失了点血色的唇一张一合。

  “我”

  “第一次见你”

  “你没看见我”

  ……可笑……为什么要说这些?他在做什么梦?

  “你在帮助一个被老鸨劫走的姑娘……助她和母亲相见”

  “我看你受了伤……用衣领遮住了……和别人谈笑的时候,一点都没提及……那对母女也转身就走了……一声感谢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啊,是了,好像是做过这件事……

  “后来我一直在关注你”

  “你一直都是这样……”

  “没人会感谢你……他们只当是你的举手之劳……”

  对方攥紧了他的手,华山也不知道,梦怎么会有微疼的感觉。

  “后来……对不起……我追着你……你又把我当成仇敌了……”

  “可我只是想……宁可让你和我天天约架,天天和我拌嘴,也不想让你再为那些人莫名其妙地受伤,为了给根本不会感谢你的人筹到钱而去跳金顶……”

  “……”

  “…………”

  “………………”

  “我喜欢你”

  在这个“梦”结束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众多杂乱之声里,最清楚的音节。
  
 
15
  天已大亮。

  华山悠悠醒转,被洒进来的千丝万缕的阳光闪了下眼睛,愣了三秒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别人的宅邸里。

  ……捋一捋昨天发生的事,华山不禁感叹武当是真有钱。

  他也不慌,反正就是喝醉了而已,而他坚信武当这种一本正经做事的老干部也不至于坑害借机他,于是静悄悄下了床,摇了摇头努力把昨天的“梦”从脑子里扔出去,穿好了衣服,推开了寝屋的门。

  然后他差点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武当还是那身白衣,头发没有束起,散下来垂得很长,看起来十分仙风道骨——如果他手里没有端着个瓷碗里面还有个勺子的话。

  两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16
  华山:我靠靠靠怎么办啊他要干什么啊我要不要问他一下是我做梦还是真发生了不行这样我直男的形象直接崩塌了

  武当:哦他醒了我应该问他要不要喝点醒酒汤我已经给他拿过来了昨天没找到今天才买的可我有点不太敢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啊 他记得我怎么办他不记得我又该怎么办
  
17
  两个傻蛋。
  ——看穿一切的不知名醒酒汤

18
  最终竟然是武当先开了口。

  “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失礼了。”

  华山:????说好的梦?

  假酒害人,真酒更害人。

  他有点手足无措了,整个脸开始发烫,慌忙把头偏过去,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事,我……”

  华山好不容易开了个头,又顿住了,只恨自己轻功没练到家不能直接瞬移回那温暖的自家门派,喝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

  “我……”

  再次失败。

  不对劲啊,自己一个直男,怎会如此开不了口?简直像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一样,丢死人了。

  华山提了提气,努力张开嘴,感觉五官都僵硬了。

  “好吧……我……”

  憋了半天,憋不出来五个字,华山觉得自己怕是快完了。

  “……抱歉,为难你了。”武当看起来竟是有点失落,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上不存在的裂缝,似乎有点十分违和的……委屈之感?
  
19
  华山是个挺迟钝的人。

  他察觉不出别人的,也察觉不出自己的。

  他会认为自己一天到晚盼着武当到来是因为想和他打一架,也会认为自己的口齿伶俐莫名消失是因为对昨晚事情的震惊。

  但他此时对自己的所谓仇恨的情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每一次。

  每一次在他对某个人产生了好感——爱情或友情,他都会逃避,他以为他永远不会抓住。

  所以他每一次,都没有争取的资格。
  
20
  这次呢?
  
21
  “喂,那个,呃。”华山鼓起勇气开了口。

  “我…………”

   “我其实……挺喜欢和你切磋的。”

  华山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要到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我也不知道我想和你成为好兄弟还是想和你拜堂……但我看到你就会挺开心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会来找我。”

  除了你没有人会来找我。

  因为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愿意被他们找。

  “……昨天晚上我以为这是个梦……但我又觉得这是个好梦……因为……我最后听清了那句话……”华山觉得自己脸可能又红了,唉,管不了了。

  “我很想和你一起喝酒一起走江湖,很想很想。”

  “不带别人。”
 
22
  于是他成功地看到面前的白豆腐变成了红豆腐。

  “我昨天晚上……说了那句……”
红豆腐咬了咬下唇,狠狠心说了出来。
 
 “可那时我们都醉了,我想在我们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不”

  
  “我爱你”
  
  
23
  我有一壶酒,
  足以慰风尘。
  千金都不换,
  只给心上人。
  
  
 
 金陵偌大,我只给心上人。
  
  
  
  
  
  
      全文·完

   

 

    可能会有番外233333
  
  
  
 
  
 
  
  
  
  
  
  
  
  
  
  
  
  
  
  
  
  
  
      
  
  
  
  
  

  
  
      
  
  
  
     
  
  
  
  
 
   
  
 
  
  
  
  
  
  
  
  
  

严州城的雪和华山的雪不一样……

莫辨黑白◎壹「云梦×沧海/黑化/年下/师徒」

云梦  孤情×沧海  聂小霜
  GL/黑化/暗影×暗影/年下/
  以下↓↓↓
  
  
  死寂的一片林子。
  乌鸦栖息在老树上,叫得沙哑,没有哀伤,只有无尽的绝望与麻木。晦暗的月色打在细碎的落叶上,泛起零落的影。
  秋叶飘散,光河冷落。
  一位红衣少女缓缓收刀入鞘,杀气进怀,任凭寒风拂过她姣好的面容,嘴角还含着明媚如春光的笑。若不是脚下扭曲的血迹和破碎的尸体,当真像个未出阁的大户小姐,眼眸含春,在暖阳下,庭院里,正注视着自己的意中人。
  她看着那堆尸体,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页黄纸,盯着上面血一般的大大的“杀”,眼睛微眯,露出了有点鄙夷的神色。
  然后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扬在那些人已经僵硬冰冷的面上。
  好似入殓。
  
  
  阳光正好。无云,无雨,无风。
  聂小霜将一双雪白的小脚浸在清透河水里,伸了个懒腰,咬了一口手中艳红的糖葫芦,舔了舔湿润的唇。
  此时她真的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而不是江湖暗影红榜上排名第八的聂小霜——作恶多端,手段毒辣,人头千金。
  此时她将糖葫芦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看着水中正在冲她吐泡泡的红色小鱼,一蹬脚,吐了下舌头,扮个鬼脸。于是小鱼摆摆尾,奔散开来,弄得河水波光粼粼,涟漪四起。
  她咯咯笑起来,眼睛像龙渊的湖水一般清澈明亮。又用这双不知沾染过多少鲜血的小手,细细地将自己乌黑的发辨打散,再一点点捋顺下来,将发尾浸入河水,荡起几片耀眼的日光。
  
  【……那个……小妹妹?】
  !!!
  聂小霜一惊,翻身跃起,红衣翻飞、电光石火间利刃出鞘。
  她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像湖水凝成了冰又覆上了雪,鬼魅一样快而无形的刀直逼来人的脖颈,马上便要一剑封喉。
  【何人?!】
  【那……那个……云梦……】来人竟是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要比聂小霜微微高一点,柳眉杏眼,薄唇微抿,一袭绿衣,挎着一篮草药,温温柔柔的模样。只是被吓得脸色煞白,叫人看着都能心生点怜悯之心。
  【云梦……孤情。】
  聂小霜收住了刀势,脚尖一点,轻轻落地,冷冷地看着她。
  几乎没有什么武功。
  【哈,云梦的小姑娘。】
  孤情看上去快被吓傻了,怔怔地站在那里。小篮子也掉在了地上,草药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聂小霜皱皱眉,蹲了下来,仔细看看那些被飞溅上泥土的奇形怪状的草,哼了一声。
  【年纪怪小,草药认得倒挺准。都是些稀罕玩意。】
  她见孤情愣了愣,然后一副奇怪的模样,好像对她那句【年纪怪小】十分疑惑似的,便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可能是因为她早逝的母亲与这姑娘同门的缘故,将刀插在地上,抱着双臂倚着,一字一顿地解释起来。
  【听着,我比你大怎么也有十岁,只不过因为遭奸人暗算不再长大了而已。别用那眼光看我。】她冷笑着,简单地叙述那糟糕的原因。她才不愿意跟一个萍水相逢的弱者讲自己那个不愿提起的故事。
  【啊……抱,抱歉。】孤情低下了头。
  聂小霜心里一阵烦躁,也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把玩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慢悠悠地用红带子将其绑好。【好了,我今天心情好,你走吧。】
  她等着孤情离开,可迟迟没有动静。
  那个姑娘还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什么。
  一个问题,或是一个答复。
  切。
  
  
  
  
  
  TBC.
  

云沧真好吃呜呜呜呜
一个医者仁心,一个世事不问。
一个闭谷百年,一个困海千人。
一个心怀苍生观梦自戮
一个坚守正义天下己任
又或者是
各自叛了自己门派的“道”
医人者杀人,救城者屠城。
无法救赎愈陷愈深
唯有对方是唯一的星火
谁想最后业火燎原,再也无法收拾。
发出云沧的声音.ipg.

  
  
  
  
  
  
  
  
  
  
  
  
  
  
  
  
  
  

《折骨》◎贰[和亦/侠明侠]

  折骨◎贰
  
  呵冻提篱手未苏,满船凉月雪模糊。
  画家不懂渔家苦,好作寒江钓雪图。
  ——《渔家》明  孙承宗

这章是过渡章!没什么粮也不好玩 不敢打tag系列
侠明侠有!
  
  
  01
  冬天总是来的很早。
  金陵的雪比武当下的要大很多,洋洋洒洒,漫天鹅毛,让宋居亦莫名其妙地想到华山——他曾经去过几次,喝过那里的酒,是浑而烈的。
  那个生在极寒之地的门派,也是覆灭在这么一个大雪的日子。
  如今又是一年,新雪销骨,故人长绝。
  “阿亦!给客人端茶去!”茶馆老板一声尖锐的叫喊声把宋居亦从往事里硬生生拖出来,好像撕开旧伤口,结成的痂拖拉着,拽下去也不是,贴回去也不是。他只得连连点头,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衣衫,用手捧一壶温热的茶,低着头向靠窗桌子的两人走去,尽量把步子放慢。
   两个月。两个月了。
  他现在无名无姓,无牵无挂,无人知道他的出处,无人知道他曾经是武当掌门的亲传弟子,姓宋名居亦。他只是金陵某个茶馆里的差役,每月三十文钱。
  他默默地将茶壶放在覆了一层油污的桌子上,不敢正视客人的眼睛,又将头发往下放了放。
  这小茶馆地处偏僻,基本江湖人不会来此。宋居亦脸上又抹了一层烟灰, 配上他这一身寒酸至极的打扮,谁能认出他来才怪——
  那两人中的女孩子抬起了头。
  “宋居亦?”
  她轻轻说道。
  
  
  02
  “云梦一弟子堕入魔道——追随万圣阁少主出逃……是这样的?”
  郑居和不满地看着面前戴着黑色面具的手下,他真觉得这些人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就像利刃一般,刀尖可杀人,刀柄却握在他人手中。
  “回吾主,确实如此。”那个“利刃”低下了头,“如今那个方思明,虽还是满手鲜血的魔头,却已经人人可得而诛之。”
  方思明……
  郑居和眸色微沉,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于是阴暗而华丽的居所里,只剩他一人。半倚在高台上的雕花紫檀椅里,看不出喜怒。
  那个少侠,他曾经见过几次,无非是在金陵还是在江南擦肩而过的交情而已,看不出竟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么,叶澜,与万圣阁,孰者更强一些呢?还是说,少侠背叛了云梦,要与那方思明做什么“比翼双飞鸟”么?
  他莫名心生烦躁,涉及到人的情感这种事情,他从来都不敢妄言。
  爱,希望,三月的桃花七月的酒,冬天的初雪落叶的秋。
  也许他从来都不曾懂。
  
  03
  茶馆老板娘脸色煞白地定在那里——那位云梦姑娘刚刚点了她的穴。方思明一袭黑袍,将一柄利刃横在她脖颈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翻转手腕,让她血溅当场。
  最终他放下了刀,将其放回了衣袖中。
  宋居亦看他们讲完之后——其实只有少侠在讲——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放倒了在场的唯一一个外人,不禁感叹这两个人真是迷之契合,不过他难得地没有吐槽一句,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复当年模样。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少侠笑的眉眼弯弯,“倒是你,我一向不怎么关注江湖动态,现在逃出来了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
  宋居亦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接了句:“嗯……”他背后有点发凉,也许是因为方思明隐藏在袍子下的眼神,又也许是因为茶馆里真的太冷了。“其实……我也没有太了解,武当……后,我有几个月与江湖上断联了。”
  说完他就有点后悔,还好少侠并没有追问下去。她开始掰手指,一件件算,手指不够就把方思明的手拿过来,宋居亦不得不感慨男人要是恋爱了脾气会有那——么好。
  “嗯……首先是华山枯梅掌门叛变,对吧?”
  “然后……就是……”
  她一件件地说,没有人插嘴,少女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茶馆里回荡,荡出一室的凄凉。
  如今,江湖不见。
  

打tag实在太心虚了加一小段和亦段子!
武当日常系列
《折骨》背景下
↓↓↓

  早春的武当山,黄昏的日光斑驳在塔楼上,深黄与深蓝的琉璃瓦,堆砌出世人的信仰,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辉,翠树黄花越过被夕阳映得明黄的白玉栏杆,在郑居和眼前跳出明快的光影。
  他看见宋居亦站在那里发呆,白色的道袍衬得正在抽条的少年格外清瘦,灵活的黑色瞳仁转来转去,时不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笑起来,满是少年气在里头。
  当时他就想。
 
  其实什么都不干,就这样,也不错。
 
  至少当时,他还可以得到他的神一个笑容。
  
  
  
  
  
  
  
  

折骨 ◎壹 【和亦/黑化梗】

这篇崩的有点厉害 不喜勿喷
https://shimo.im/docs/sVoqvhcXUoUOhvsH
前篇在这里
http://qianlushutong.lofter.com/post/1f196704_12756885

折骨 ◎ 零 [和亦/黑化/不喜慎入]

好像一个噩梦。

他看见武当的山门在一片熊熊烈火中缓缓倒下,他看见无边的黑夜被红色沾染——鲜血,火光,掌门护在他们身前,逆着光的,白发在狂风中逐渐模糊。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嘶哑而又强烈的绝望将他推进深渊。有谁将萧居棠小小的身体推进他怀里,然后喊着,小亦,快走。然后倒在了他的脚下,再也爬不起来。

不说了 走链接吧……
其实并没有车,只是怕有不知道的敏感词被屏。
https://shimo.im/docs/ZO5mukHRkSgy3mQU

何人纵我疯魔 【武华/bl/略黑化/ooc我的锅】

略黑化预警!《天下正道?》的番外大概??

武当想,他从华山身上,看到的是自己憧憬着的那一面,潇洒,张扬,放肆。——他是自己今生不及的梦。

一年又一年,那些条条框框归束着年轻而疯狂的灵魂,让他的爱恋与难以启齿的欲/望在阴影中雪藏——疯子的血脉在跳动,在嘶吼,在撩拨着主人理智的那根弦。一遍遍地喊。占有他,占有他。把他关起来,让他只看着自己,只面对自己,让他再也不会冲着别人露出那样的笑容。

那样美好的,充满活力的皮囊,只能自己独有,不是么。

————————————————————————

“噫,你当时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华山冲着身旁的武当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凑上去,笑得没皮没脸阳光灿烂。“没想到仙风道骨的道长竟然会有如此下/流无耻强抢民男的想法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然后他就没声了。

仙风道骨的道长,在飘雪的山门前,将唇覆上了他额头。

“嘘,别吵。”




天下正道?【武华/bl/武当第一人称】

完全看不出来是双向暗恋的双向暗恋
武当少侠×华山少侠
会有以华山为第一人称视角的姊妹篇《不走寻常路》
ooc是我的锅

01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此为真君子也。

02

我是个道士,清心寡欲,不问世事,勤勉克己,武功高强。平时没什么爱好,无非练剑,和讨债。

欠债的少年身上衣服补丁落补丁,明明身在那么寒冷的地方却只穿一件单衣,冻得像个拔毛鹌鹑。即便如此,还身残志坚地冲我挤眉弄眼调戏一番,对我的大毛领子表示由衷的艳羡,然后大吼一声。

“师兄师姐!!!武当的又来讨债啦!!!”

最后我被那些人逼得连连败退,落荒而逃。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了树,嘴里叼着根草叶,张扬地笑着,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来华山讨债?再等一百年吧!”

03

我应该生气的,然后立下毒誓此生一定要把华山的债务全都讨回来建设门派此仇不报非君子。

可我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踏入武当山门时师兄们看我灰头土脸想安慰安慰,却在看到我眼里没有饱含泪水谈吐没有语无伦次时吓了一跳,忙抚摸我的额头看我是否生了病,就差跑去云梦找医生了。

一片混乱。

最后还是大师兄说了一句总结发言。惊世骇俗。

“这个小师弟啊,讨债特别有天赋。”

“日后定能成才。洗刷我武当百年耻辱。”

“师兄你别做梦了,要要到华山的钱,可能得等到我们有师妹了再说吧。”六师兄很认真地插了句嘴。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脑子里全都是华山那少年的模样,比一般人都白的皮肤,通红的鼻头,衣服上的补丁和不羁的笑容。

完了完了。

04

有了大师兄那句真言作掩护,我闲时就能三番五次地往华山跑,面上是讨债,实际上只是想再见见那个华山小师弟罢了。

天天往山门下一站,然后蹲点。运气好了能见他一眼,运气不好只能喝风。

有时能见到他和其他同门一起,大声说笑,眉眼弯弯。双手往头后一枕,端的一派少年风流。整个人都是炽热到底的,像一团燃烧的火,将我心里的坚冰打碎的彻彻底底。

但我一般时候是不会去与他有接触的。

只有一次例外。

只有一次。

那天我见到了他脆弱的一面,那天神仙终于被打下红尘。

05

那天格外的寒冷,冷到我裹了两层大毛领子还在华山被冻得惨兮兮,又正好是节日期间,山脚下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到了傍晚我心中苦涩面上波澜不惊,正要无功而返时,那个少年直接撞入我低垂的眼帘。

不再是意气风发的——他满身血迹,走路摇摇晃晃,低着头,蓬乱的长发几乎挡住了他整个脸庞,却还抱着他那柄长剑,即使已经快抱不稳。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上前扶住了他。

“……是你?武当的小道士……”他抬起了头,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多谢。”

“……不用客气,这是为侠者应当做的。”我依旧波澜不惊地顶着一张冰块脸,“要不要我把你抱起来?”

这是客观事实,因为他已经快要走不动了。这当然也是我的私心。

“哎?那个……”他有点震惊,又有点不安,因为我的手已经环上他的膝窝——不等他回答,一用力,将狼狈不堪的少年拦腰抱起。

“抱歉,并非有意冒犯。”

“……没事……”

“我送你回华山。”

“多谢。”

对话很少,但我的内心戏很多。

比如“这时候不趁人之危你在想什么”“上了他上了他”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并没有那样做。这是对我所爱的亵渎。

我只是将他抱的很紧,生怕被人抢了去。

像个孩童,抱着他最喜欢的玩具那样。认真而虔诚。

06

春天到了。

这见不得光的,有违天道的情愫,已经持续半年了。

我坐在窗边,手持一卷书,试图在清晨的阳光和鸟鸣中静下心来,领悟那圣人之言。

……一刻钟后我把书撇到墙角。

窗外的花很漂亮。即使是那些小小的野花,也赏心悦目。

……华山是没有花的,连根草都没有。想必那家伙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次花——我两手交叠作思考状。

于是大师兄收到了可能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奇怪的问话。

小道士一本正经地背手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

“师兄,请问一下。”

“送男孩子花的话,要送什么种类比较好?”

07

我鼓起毕生的勇气,找到了他。

他正在龙渊的冰水里泡着,似乎在完成课业任务,见到我一个武当的跑进来,吃了一惊,然后飞快跳出深潭,搭上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小道士,来讨债啊?”

热气呼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不是。我找你有点事。”

我轻轻将他的手拨开——我真的担心他再这样下去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然后便要把背在身后的那一捧花拿出来。

“正好,我也找你有点事。”少年挤眉弄眼,笑得让人很想打他,“你先把眼睛闭上。”

我好像中了邪似的,点点头,乖乖阖上了双目。

然后嘴唇触到一抹温热。软软的,像棉。还微微颤抖。

冰天雪地中,好像只有这唯一的温度。

08

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虚惊一场,好梦成真。












【个人经历】夜雨声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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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个链接我就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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